【龙在边缘同人/飞龙哥x志成】夜叉蝴蝶(中)

*色授魂与,心愉一侧*

*飞龙哥40岁,志成29岁*


2.


飞龙看着阿妈神神秘秘的离开若有所思,志成心有猜测却不便张口,便低头拿着勺子给Henry喂些甜汤。

两分钟之后,飞龙跟了过去,汤勺撞在碗底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餐桌上转眼走了一小半人,志成和阿生交换了眼色,把Henry交给菲佣看好,两个人也去了院子里。

“你借什么人不好,去借贵利高的钱?啊?他们是东星,我们是洪兴,传出去我们洪兴怎么立足?”

到门口就听见飞龙暴怒的声音,志成走进来正好看见阿坚被飞龙抽翻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试图藏在打圆场的龙母身后。

他立马上前一步半抱住飞龙,左手轻轻压在他动手的腕子上:“飞龙哥。”

“志成你放开!”飞龙喘息声很粗,显然是动了真气,在如今这种雪上加霜的境地,竟有家里人惹事,纵使他心胸再宽也意难平。

龙母还想争辩几句,飞龙看着阿妈一味溺爱这不成器的干儿子,发急也冲她吼了几句,龙母不敢逆他脾气只得回返餐厅。

空气一下子静了静,阿坚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筛糠,下巴上的血也不敢擦。

飞龙还想上前,阿坚哭着往旁边躲,志成忙搂紧了飞龙,小声劝他:“飞龙哥,你说过,咱们是名牌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衬衫领带勒得人气短,飞龙拽拽领口,感到上涌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。

“我今天给志成面子,你马上给我消失!”他挣脱志成拦着他的手,脸转向一边,声音余怒未消,“一个月,一个月我都不想见到你。赶紧滚。”

志成明白这算是过去了,立刻叫生哥把阿坚处理好带走,别在飞龙跟前惹他心烦。

“给他擦点药油,送到我那去吧。”他屋子空着,底下人认得,东星不敢上来搞。

“好。”

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,志成注视着飞龙皱紧的眉头,突然想起刚才他抽打阿坚时的眼神,滚过刀的凶狠,即使一瞥也浸着血。

“很多年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缓和着院子里残留的紧张情绪。

“别人怎么对我都无所谓,我最不喜欢的是自己人不长进。”

飞龙说话时明明背对他,志成却觉得自己心间一梗,仿佛柔软的东西撞在怀里,锐利不足但压着胸口发闷。

三年里他没负过飞龙,只要飞龙不做不该做的事,他永远也不用背叛这种信任,可他一回忆刚刚那个眼神,手心就有些出汗。

“你那边小心点,阿俊和贵利高不知道会搞什么事。”飞龙终于停下来,转头嘱咐志成,语调也平和多了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志成努力如往常一样回答,“你别管江湖的事了,我来搞定。”

“嗯。”飞龙抱着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眉头仍旧皱着。

“好了,”志成手绕在他身后揉了一下,“别想了。”声音不大,尾音拖得很长,哑哑的似乎又是吸过不少烟。

“你这几天吸了多少烟了?”飞龙从志成口袋里搜出一盒打开的,里面已经没剩几根,“我都戒烟了,以后少吸点。”

志成嘴上答应着,也没跟他说是昨晚哑的,今天喝的水少就严重了些。

两个人在游泳池旁边又站了会儿才回到餐厅。

晚上Henry缠着志成读故事,被飞龙哄回了自己房间去打游戏,飞龙劝志成留一晚,让阿生把阿坚安顿好,明天再回家看顾。晚上各路小鬼都相安无事,志成想了想便答应了。

睡前飞龙见他偷偷倒了杯水放在床头,开始琢磨不透,等到床上了才顿悟,便抱着人光泽细腻的背肌亲吻他的唇角。

“今天不做了,”飞龙冲志成眨眨眼,表情严肃而认真,看得志成莫名,“给阿嫂歇歇嗓子。”

于是被志成一脚揣在大腿上,这一脚离重要部位非常近,却没什么力气,飞龙立刻反扑上去,两个人胡闹了一番才笑着相拥入眠。

次日下了雨,志成在氤氲着湿意的空气中醒来,嗓子感觉好了许多,飞龙在浴室,他迷迷糊糊听了一会儿才起,习惯性去摸烟却没找到,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看屋外的水滴打在落地窗,留下一个个透明的痕迹。

身后传来啪嗒的声响,清新微热的潮气靠近,又止于身侧。

飞龙很想开口,他本想说“外面下雨,留下吧”,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今天早上醒来后,他注视着沉睡的志成很久,阴沉或热烈的眼神都隐藏在这双安详的眉目里,显得极为朴实。一个人往往在睡眠时最容易暴露他的性格,有这么一瞬间,飞龙看着志成,觉得自己和那名为黑社会的毒没有任何关系,他身无跗骨之疽,亦无金枷玉锁,他追求的也许是出人头地四个字,也许只有自己这两个字,而在志成身边时,他觉得他已实现了。
那只有一瞬,一瞬很快,但足以在飞龙心中留下痕迹。

志成觉察到了身后站立的人,并为其久久不出声而好奇,他转过身,那双眼睛已经睁开,里面有许多东西,如雾亦如电。飞龙拂过对方雕刻般的鼻梁,在志成露出的肩头一吻,怦然间看到了这对黑眸里更多的部分,是自己。

“你开我的那部车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两个人在接吻间隙交谈,飞龙中意他答话时眼睛含笑的情态,更中意这么近的距离:“……来一次再走?”

 

唐文俊拿起了电话。

他一向不喜欢有人压在他头上,更加瞧不起情义二字。笑话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现在黑社会变了,讲组织更讲利益,老头子们天天坐在馆里说说话就能享清福,飞龙可以脱出洪兴做他的发财梦,从今往后,这些事在他唐文俊手里,不可能了。

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,出手狠一点在所难免,他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嚎哭声,轻轻笑了出来。

“除了贵利高的老婆,搞定其他人。”

“是,俊哥!”对面犹豫了一秒,声音带着令人恶心的试探,“……那他老婆怎么办?”

“你们问花弗哥吧。”

“谢谢俊哥!”

背景音开始杂乱起来,他挂断了电话,又打了另一个电话。

“喂,成哥吗?”

王志成接到电话时刚到家,他看见阿坚把满身的横肉塞在自己窄小的沙发里,哼哼唧唧地挠了挠后腰,简直是一只待宰的猪。

“你给我起来。”

这坨肥肉立刻弹起来,看见是志成后无奈又畏惧地道:“干什么?”

“穿好衣服,陪我去吃宵夜。”

阿坚一听宵夜立马喜不自胜地迅速在他面前收拾好,志成等在门口,琢磨着今晚去赴的这场鸿门宴,他本来想抽一支烟静静,记起飞龙的话,又把打火机塞回口袋。

两人没开飞龙的车,他考虑到今晚跟的是唐文俊,万一出了什么事也牵扯不到飞龙身上,便搭了个的士往餐厅走。等到了门口,东星的人一亮相,阿坚才觉出不对,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志成拎小鸡一样把这肥佬拽过来,按在椅子上,正式开始了谈判。

灯管是冷光,映着麦色的皮肤也透着些惨白,他答应了给阿坚还债,却没料到唐文俊竟把豹哥的事推在贵利高身上,更没想到,他会把报复贵利高的事推在了飞龙哥身上。他今天是要自己死在这。

而飞龙,也将会被重新卷入江湖中。

明晃晃的砍刀贴着他的胳膊劈在木桌上,他侧身拽过旁边人袭击的手肘就将刀捅进斩他的东星仔身上。

整个餐厅已如刀丛,贵利高听说自己家人被杀,完全翻了脸,一句话不说直接往志成身上招呼,七八个混混涌上来,志成立刻夺了其他人的刀,反手就剁了一条胳膊,他还算镇定地应付来人,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出去通知飞龙哥。

唐文俊和马王早不知所踪,他孤身逃向后门,却被一个魁梧的花衬衫踹翻在地,还没趴稳,见旁边有一个煤气罐,便心明手快地抱起来一通乱砸,倒也没人近的了身。

场面一时僵持,他顺势将煤气罐就地一扔,自己趁机跳出餐厅,连着阀门的管子早被乱刀切断,他拿着火机毫不留情地掷过去,爆炸声响起,厨房顿时烧成一片,他趁着混乱迅速逃到了路上。

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跳出火圈的时候,一部黑车突然出现将他阻住,车上下来的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主管上司,高sir。

志成转身就跑,却被警察们举着枪喝住,他不想在这时与他们纠缠,整个晚上都是唐文俊的阴谋,现在最要紧的事,就是立刻让飞龙做好准备。

可谁料,这场阴谋,不止针对他,也针对了他的上司。

他好大喜功,自以为事的顶头上司高伟文,在这时,宣布把他带回去。而王志成,无论作为一个古惑仔,还是一个警察,都无力反抗。

 

“嘀嗒——滴答——”

厕所散发的臭气让他心烦气躁,他试了许多种方法都没不能挣脱手上的镣铐,高伟文把他拷在这里明显是报复,可笑他第一次待在警局这么久竟然是这种情形。

来回进出的警察都惊讶地看着拷在这里的男人,他心情正差,一眼瞪过去吓得人根本不敢在这儿上厕所,却也因此终于清静了几个小时。

飞龙怎么样了,他焦虑地想,唐文俊肯定是针对飞龙来的,他还不敢直接去劫持飞龙,所以会利用贵利高,虽然东星和洪兴互相看不惯,不过贵利高还算讲道义的人,祸不及家人,Henry和龙母应该没事,可就怕唐文俊这个臭小子在背后耍什么花招。

飞龙很理智,不会做下错事的,只要等他出去……他要见飞龙。

他必须见飞龙。

“高伟文!”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,如果飞龙出事,那他暴不暴露根本没有意义,“我要见高sir!”

“我有重要的事要报告!”

他又被带到了办公室,但高伟文的心情似乎很好,他只是瞪了一眼拷在椅子上的志成,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
“我不需要你了,赶紧打个复职信吧,PC26117。”

“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,飞龙怎么样了?”

“我已经通缉了他,贵利高和他手下的尸体都在飞龙家里,而他带着他的阿妈和儿子跑路了。”

“不会的……他一定是被人胁持了!”

“是畏罪潜逃!”

志成没有再争辩,他盯着高sir:“把我放开。”

“给他打开。你现在做什么,都晚了,王志成警官,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
志成没有再管背后高伟文的嘲讽声,他飞奔出警局,一刻不停地赶回到自己家,他手底下还有可靠的兄弟,如果要制住唐文俊的话,几个人就够了。

他从来没想到,有朝一日,会走到这一步。

古惑仔向来是有今朝没明日的,晚上一个电话,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,是他过了这么久的安逸日子,忘了腥风血雨从来都是围着利益转,是他太不小心。

志成把口袋里的烟都扔了,撑着手臂看外面的大雨,昨天早上温存的印子还在身上,可现在那栋房子都被封了。

“喂,标仔,带两个人到我这。现在。”


tbc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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